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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要开始“向左转”了吗?

发布时间:2015-09-16 14:16 来源:转载网络

当“马克思死忠粉”成为左派大佬英国工党的党魁,当激进左翼联盟仍然高居希腊大选支持率首位,当几乎整个欧洲都在为来自中东和北非的难民大开门户之时,如今的欧洲要开始“往左转”了吗?也许事实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原文发表于2月26日的“易百科”第444期。内容有删改。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1848年2月21日,马克思在出版的《共产党宣言》开头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100多年后,脱胎于希腊共产党的激进左翼联盟(Syriza)在2015年希腊大选中胜选,该党主席齐普拉斯成为希腊总理。虽然左翼政党上台对于希腊来说依旧“然并卵”,但欧洲左翼力量也并未因齐普拉斯辞职而式微。要知道,在20日即将到来的希腊大选的民调里,前执政党“Syriza”的支持率仍然高居榜首。

       此外,在前不久的英国工党党魁选举中,资深左翼政客科尔宾成为这个英国最大反对党的“新舵手”。他的当选不仅让首相卡梅伦直言“科尔宾领导的工党是国家安全的威胁”,甚至连昔日同侪、出身于工党的前首相布莱尔也惊呼“这是工党灾难”。这个被英国媒体视为“极左”的马克思狂热粉丝甚至可能会改变英国的政治生态——原本走“中左”路线的工党可能会因他而成为“英国版Syriza”。

英国工党新任党魁科尔宾

       苏东剧变之后,欧洲左翼的社会主义政党大多退出主流政治舞台,而右翼政党成为欧洲政治生态的决定力量。现如今,左翼政党的“反扑”对右翼政治家们来说并非是一个好信号。

       在2015年这个欧洲大选年,从年初的希腊大选开始,左翼政党们的“show time”正式拉开序幕。

       “左派”是如何诞生的?

       提到“左派”,多数人可能会首先想到政治信仰是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政党。这种“限定”发展于1917年的十月革命。不过在这第一个苏维埃政权建立之前,马克思主义学说并非是左翼的唯一代言。

       说到左右派的起源,这可以追溯到法国大革命时期。

       早在1789年法国三级会议召开的时候,保守的贵族与教士通常坐在主席的右侧,反之,左侧则是激进派。到了后来的制宪议会上,主张君主制的温和派和保守派成为现代右派的起源,而左翼的雅各宾派反对贵族与教士的阶层利益,也就成了后来的左派雏形。

雅各宾派领导人罗伯斯庇尔

       由此观之,如果说右翼认为某些社会分层及社会不平等的现象是正常、自然且不可避免的,是代表保守主义,支持资本主义的群体;那相较之下,左翼则注重社会平等、自由,反对社会分层、不平等和阶级统治。

       因此,马克思主义从19世纪中叶开始就成为当时欧洲左派的“主流思想”之一。

       不过,如果你认为左翼政党只包括各国的社会主义政党,那可就错了。

       “本是同根生”

       在政治光谱中,像法国共产党、不列颠共产党这样以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为政治信仰的政党大多会被西方视作“激进左派”甚至是“极端左派”。这些党派目前在欧洲已很难再拥有冷战时期的影响力。相比之下,“温和”的左派是目前欧洲左翼政党的代表,这些党派也通常会被冠以“中左”之名。

       在当下的欧洲,也有一些大国的领导人是左翼政治家。例如法国总统奥朗德,他就是法国左翼第一大党——法国社会党的元老,也曾连续11年担任法国社会党的第一书记;意大利总理伦齐也是中左翼民主党的总书记。

意大利总理伦齐

       然而,不管是“中左”,又或是“极左”,同属政治光谱左翼的它们实则还是有一些相同点的——很多中左党派的指导思想也是来源于马克思主义学说。

       欧洲大多数中左翼政党都以“社会民主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作为主流意识形态,而这两种思潮最开始都是由马克思主义的支持者提出的。

       20世纪初,一些目前仍然存在的中左政党就是当时第二国际(社会主义国际)的成员。只不过这些党派主张改良资本主义,并非予以消灭,因此这部分群体被称为“修正主义”。由于“修正主义”背离了“正统派”的主张,两派政见分歧极大,一战爆发后,两派彻底决裂,第二国际也就此解体。

       此后,以列宁为代表的“正统派”逐渐发展了社会主义学说,而以伯恩施坦为代表的“修正主义”则为以后的社会民主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奠定基础。

“民主社会主义鼻祖”伯恩施坦

       实际上,苏东剧变后,尽管社会主义政党悉数下台,但左翼政党并未在欧洲政坛式微。近20年里,英国工党、德国社会民主党、西班牙工人社会党等中左党派都曾在本国长期执政。我们所熟知的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布朗,以及德国前总理施罗德都是这一阵营的代表。而北欧国家的高福利模式饱受赞许,这些国家也是实行“社会民主主义”的最佳典范。

       大选年的“变量”

       希腊大选拉开了欧洲大选年的序幕,而激进左翼联盟的胜选也让欧洲其他国家的左派力量大受鼓舞。“Syriza”胜选之初,法国和西班牙两国的左翼人士纷纷游行为“Syriza”的“脱欧举动”摇旗呐喊。在7月希腊债务危机正处于胶着状态之际,这些“左翼兄弟”也成为舆论场上的希腊“后盾”。

       不过,更为全欧洲关注的是,“Syriza”在希腊“扇动一次翅膀”,究竟会不会引启全欧洲的政治风暴——左翼党派,甚至是极左翼重归主流。

       这种情况在西班牙出现的可能性并不低。当年在欧债危机中与希腊并称“金猪五国”的西班牙,经济状况不比希腊强多少。两国紧缩的财政政策造成了失业率居高不下。一些反对紧缩政策的草根政党趁势而起,他们大多在政治上左倾。希腊的激进左翼联盟迅速崛起,西班牙也出了“Podemos”,该党被译为“我们能”党。

“Podemos”总书记保罗•伊戈列斯

       尽管“Podemos”才成立不久,但他们反对紧缩的口号深得民心,据西班牙国内的民调分析,该党的民意支持率一度高达28.2%,甚至是当时西班牙国内支持率最高的党派。今年年初,“Podemos”还举行了声援希腊的大游行,与会者高达10万人。

2014年欧洲议会选举中的“Podemos”

       “Podemos”的强势让一些欧洲媒体认为在年底的西班牙大选时,该党会成为大选的“搅局者”,甚至有可能“爆冷”击败常年在西班牙执政的中左、中右两大党派,成为西班牙的新执政党。

       当然不容忘却的是,齐普拉斯虽然“暂时”辞去希腊总理一职,但由于希腊国内的反对党更加孱弱,因此欧洲左翼失去的这块板图很可能在20日希腊大选结束后会重新成为欧洲左翼政党的囊中物。

       左派想逆袭?右派不答应!

       不过,左派政党想“复辟”也绝非易事。他们在大选年面对的不只是“老对手”中右党派,近两年异军突起的欧洲极右势力也不容小觑。

       在去年的欧洲议会选举上,极右党派就取得了令人震惊的成绩。法国国民阵线和英国独立党就成为本国得票率最高的政党。在两国国内占据主流的中左和中右政党纷纷败下阵来,让欧洲的媒体和观察人士大跌眼镜。

       而在今年1月的查理周刊事件之后,越来越多的欧洲人对左翼所宣扬的“多元文化”开始质疑,而欧洲的极右势力又借势进一步收拢人心。法国资深议员阿兰·马尔索当时甚至声称,“要是我们今天(查理周刊时间发生时间)或明天进行总统大选投票,玛丽娜·勒旁女士(法国国民阵线主席)将在第一轮就成功当选共和国总统!”

玛丽娜·勒旁

       如果说年初的查理周刊事件点燃了欧洲排外情绪的导火索,那么近期的欧洲难民危机则是彻彻底底的“浇了一桶热油”。

       别看欧洲各国人民都在呼吁本国政府接纳这些来自中东与北非的“可怜人”,让左翼的声音一度占据了舆论主流,但这也给极右势力提供了“大展身手”的舞台。他们袭击难民营,攻讦政府的“人道主义政策”,还加以渲染难民入欧带来的负面影响,让大批立场摇摆不定的选民转投自己。玛丽娜·勒旁一句“德国借移民潮雇佣奴隶”就得到了欧洲右翼的一通“点赞”,2017年“问鼎”爱丽舍宫又增添了一分可能。

       在“开放”了几天后,发扬了人道主义精神的欧洲诸国也开始尝到了“苦头”。福利、治安、住房、工作教育等问题接踵而至,而难民中甚至包含了恐怖分子也让各国政府倍感头疼。这些弊端都让赢得了“道义尊重”的欧洲不得不思考未来的“物质投入”。而这些软肋也被右翼群体群起而攻之。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接纳难民的欧洲并没有让主张“包容”的欧洲左翼得势,反而让那些以“反移民”、“反穆斯林”为宣传口号的极右政党开始得了民心。

       最近,承载力趋于极限的欧洲各国也纷纷“由左转右”,为了本国的利益而限制难民入境。就连前些天被欧洲民众视作“圣母”的默克尔也终于顶不住压力,于13日开始在德国实行临时的边境控制。对于宣传包容的欧洲左翼来说,连德国也“背信弃义”,这不得不看作是一个重大打击。

《镜报》投票结果

       在这场左与右的博弈中,欧洲最终将走向何方,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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